\n'); } function setFlash(){ var myFlshObj = document.myFlash; var photoAlbum=document.getElementById('photoAlbum'); if(photoAlbum&&myFlshObj){ var awidth=0; awidth=parseInt(photoAlbum.offsetWidth); if(awidth<260) myFlshObj.height='150px'; if(awidth>=260 && awidth<350) myFlshObj.height='240px'; if(awidth>=350 && awidth<370) myFlshObj.height='305px'; if(awidth>=370 && awidth<550) myFlshObj.height='320px'; if(awidth>=550 && awidth<730) myFlshObj.height='455px'; if(awidth>=730) myFlshObj.height='590px'; } } function setAlbumUrl(name){ albumTypename=name; setFlash(); myFlash_DoFSCommand(null,"test"); } function showLoginWindow(ev){ var obj =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login"); if(document.all){ obj.style.top = ev.clientY +'px'; obj.style.left = ev.clientX - 272 +'px'; } else{ obj.style.top = ev.pageY +'px'; obj.style.left = ev.pageX - 272 +'px' } obj.style.display ="block";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user-name").focus(); } function hideLoginWindow(){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login").style.display ="none"; } var blogID=getBlogID(); var UserName = ""; if(blogID!=null){ var tmpUserName=blogID.split("."); UserName=tmpUserName[0]; } function resize(obj){ if(window.event.srcElement.tagName == 'A'){ return;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1].style.display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1].style.display=='none' ? 'block': 'none'; obj.parentNode.childNodes[2].style.display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2].style.display=='none' ? 'block': 'none'; } function tab(event){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password").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function tab1(event){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save").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function tabTrack(event) {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password-track").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Tell untold stories...
我的音频
日志
从朋友的space上看到南康(白起)自沉湘江的消息,忍不住找来他的《我等你到三十五岁》和几年前的《浮生六记》来看。《浮》读毕又读《我》,一读再读。
读到他写要在给前男友的结婚礼物上贴胡兰成给张爱玲的话“愿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读到他说“我不无辜,可是我也没有罪。我只不过是喜欢着一个人”,难过得不得了。
看到他写“走到今天这一步,我谁也不怨,因为早就已经有所觉悟,早就抱着‘多一天都算赚到’的想法,这几年的快乐和幸福,是偷来的,现在到了还回去的时候”,钦然间以为他想明白了,以为他会愿意活下去,实现他“我等你到三十五岁,如果到那时你还不来,我就找别人了”的诺言。却像当年轻信三毛一般,以为写下“相信生活和时间,时间冲淡一切苦痛,生活不一定创造更新的喜悦”的人会愿意等待痊愈,全然忘了她在荷西死后写下的《背影》里的那句“繁华依然引人,红尘十丈,茫茫的人世,竟还是自己的来处”的离世之意。
纵是痴人可爱,还怨情深不寿。
湘江水冷,南康最后的旅程竟是这般从长沙到岳阳的十五日,想来不忍落泪。
前日里看的Wristcutters: A Love Story,很好的故事,那个皆大欢喜的结局随让人如释重负,却并不真得我心。一直靠悲观主义过活,所以也能体会出三毛南康笔下的幸福,也会为他们平静克制的文字背后的声音动容,但我唯恐自己也和三毛南康一样,寻了弃世的路。
他们说悲观主义者不快乐,自杀的人不能上天堂。
悲观主义者有悲观主义的活法,有悲观主义的幸福。自杀者上自杀者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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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bokee的系统越来越不稳定,留言系统经常失效,这个站点还受到广告留言的滋扰。
决定搬家去ycool,新家的地址是http://notor.ycool.com
搬新家总要讨个好彩头,于是选择把悲伤的文字留在这里。
为《爱在暹罗》补上一张截图
你有没有试过在清晨的时候坐上一辆公共汽车,伴着熹微的阳光和微凉的晨风,和极少的下夜班人们一起看着这个城市醒来。我用有限但难忘的经历告诉你,那是极其少有的清醒时刻。
上法语课的时候Julie老师让我们解释句子:Rien ne va dans sa vie.
虽然句子的原意是“他诸事不顺。”我还是脱口而出,“没有人走进他的生活。”
可爱的Julie老师这周六将给我们上最后一天法语课,之后她就要辞职去加州和她的美国男友一起生活。一些曾经很开心在一起的朋友也因为决定去美国不再来上课了。虽然很多我们喜欢的人不能陪我们走太远,但还是要祝他们幸福。
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最近看的两部电影。
西班牙客栈.L'auberge Espagnole
一个法国学生参加Erasmus项目在西班牙留学的故事。主要对白是法语和西班牙语...我居然就着英文字幕看完了...奇妙的语言体验。法国,德国,意大利,丹麦,西班牙,英国,比利时,七国联军挤在巴塞罗那一个狭小的公寓里,电话对面的墙上用六国语言写着“他(她)不在,过一会儿会回来。”
镜头干净,不时出现的西班牙海滩风情,跳佛拉明戈舞的老师和酒吧里欢快的人们。法语片里常见的半自述式的叙事方式,重视体验的身临其境感和自我思索的发展过程。偶尔用一些隐喻,结尾处“两个吻之间发生了一切”的闪回,高浓度的时空胶囊,简洁速效。
影片里Erasmus的学生修的一门经济学课,老师用Catalan上课,这些Erasmus的学生听不懂于是要求老师用Spanish授课。老师很傲慢的说,如果如果要听Spanish的课程,请到Madrid或者South America去...这里是Catalonia,Catalan是这里的官方语言...
同居生活的结局终归是令人惆怅的,比如Friends的最后一集,6人看着空荡荡的公寓,泪眼相看泪眼;Reflets I即将学到的最后一个单元Souvenirs...Souvenirs...(赞一下中文翻译——不尽的回忆),Bernoit, Julie和Pascal将不再是下一本书的主人公,怀念一下。
Kurt喜欢说“天意人心不可阻拦”,小文姐爱引庄子,寂地经常用“心里满满的”,Queena小姐经常嚷嚷着要做坦克小妞要拯救地球,Demi会写长信给我,丫头的问候总是最及时的。这一群人做我的室友最好不过了。
---------------------------沉默不语的分割线--------------------------------
暹罗之恋.The love of Siam
男女主角都非常养眼,男主角总体偏正太。2个半小时不温不火,揉合各种感情娓娓道来,却又细节取胜,演员表现也不俗。泰语原声非常好听,而且泰语说起来嗲的程度绝对不输韩语哈。推荐一下原声。记住了一句对白:“我们必须接受,无论我们在哪里,
搜影评的时候瞟到一个词,Gaydar,顺手查了一下Urban,当即笑翻:
The amazing ability to sense gay or bi (tho mostly the first) by apperence,
personality, how they talk, move breathe, practically how they sleep.
Usually the gay/bi ones are always the good looking ones. ie: Nick Lachey,
David Beckham, Channing Tatum, Ryan Carnes, Chad Michael Murray
and usually the ugly one's are hetero.
ie: Dick Chaney, George Bush and Bill O Reily (sad isn't it)
Kate: This guy Dave is like a total hottie!
Jeff: Dave? he's gay, my gaydar pinged when i saw him
Kate: ohh thats too bad. who else is gay?
Jeff: Your husband
Kate: Noooo you lie you fag!
Jeff: I slept with him so take that you fat bitch!
我肯定有很强大的Gaydar,找书评影评乐评的时候入得我法眼的作者中经常能看到homo的身影。
世界很小,在douban上发一篇书评也会碰到新加坡的雅礼骨灰级师姐来讨论。偶尔看见一篇中意的评论仔细看看还是关注列表里的那些人写的。某建筑女挂牌随即就被我侦探大赛队友摘牌,然后操刀写挂牌帖的Queena小姐也算与摘牌男有一起看话剧的缘分。
订好票5月去看Keren Ann Shanghai。
张华考上了北京大学;李萍进了中等技术学校;我在百货公司当售货员:我们都有光明的前途。
——《新华字典》1998年修订本P673
小病了一场,无药可吃也没严重到需要住院的那种。医嘱休养2周,不得运动,于是不能跑步了。
转眼3月,offerrain绵绵的季节。眼看着熟人和不熟的人见面打招呼的简单问候从“你终于回学校了啊?”变成“拿了几个offer了?”现在能理解小文同志直博之后感慨说恨不得在左脸上写“与我不熟的同志请看我右脸”,右脸上书“关你什么事关你什么事”。
说不在乎是假话,但也过了天天做梦拿MIT offer,梦醒了就傻傻冲下床打开电脑刷邮箱的劲儿。拿到了MIT的纸质据信的时候感觉远比不上表白被拒的震撼。哼,我要是个女生,我就能去MIT。
“人各有志”,这四个字真是沉重。可惜我花了四年来想清楚这件事。
四年里,经历过大约2-3次人生观的崩塌。从开始的白赖天真,到意志满满。然后是别太把自己当回事,现在却觉得能活一次真不容易了。像刚看完的21 Grams最后说的:
How many lives do we live? How many times do we die?
They say we lose 21 grams at the exact moment of our death.
Everyone.
And how much fits into 21 grams? How much is lost?
When do we lose 21 grams? How much goes with them? How much is
gained?
21 grams. The weight of a stack of five nickels. The weight of a
hummingbird. A chocolate bar.
How much did 21 grams weigh?
太阳下早已没有新鲜事。去美国的同志们,去非美国的同志们,直研直博的同志们,考研找工作的同志们,我们都有光明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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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诺托的法语有长进了,神奇的发现什么时候小舌头也能自由的颤动了...
计划着寒假去北非或者希腊旅行,先得把身体养好。不然这辈子也没希望能活着去西藏又活着回来了。
一个常看的博客的主人小鱼最近在看这本林达的《带一本书去巴黎》。
题目很有意思,林达当年带去巴黎的是一本《九三年》,如果换了是我会带什么呢?
记得上次又有人问我如果只能带一样东西去孤岛会带什么,我当下闪过脑际的竟是——“枕头”,看来我已经逐渐加入刻意过活的行列了。
很高兴看到kurt过上了每天都能静静读书看电影的生活,回到学校才意识到在每日与法语的缠绵和应对导师毕业设计的push中,抽点时间捧着安静的心多么难得。
28 Days Later... 28天后
Danny Boyle的片子,28 Months Later...的前作。很多人说因为《猜火车》才来看的这片子,还好我没看过《猜火车》。对于人性深层次的探讨这些无稽之谈就不说了,我自己都不信。我的感觉,这是一部男色片,导演布置在男主角Cillian Murphy身上的镜头近乎贪婪,多次让其赤身出镜,影片后半段高潮刻意安排翻墙的挂钩拉去他的上衣,女主角那么有姿色的黑mm都一直都穿得严严实实的。军官们的长官这个角色导演虽然没有明说,但很显然是gay,多次约男主角谈话火热的目光和临走前看似无意的摩挲一下男主角的头发,导演的心理暗示相当明显。另外不得不提的是,虽然是僵尸片题材,本片采用DV拍摄且安排大段公路和风景区MV般的镜头和配乐,彰显indie,还算是比较出格了。
Mad Detective 神探
严重推荐。同时出于尊重不透露剧情。
其实,我偶尔也看得清自己心里的鬼是什么样子。
Irina Palm 洞里春光
有网友指出,片名如果直译为“妙手埃莲娜”更好,那就干脆“妙手仁心”好了。其实“洞里春光”这名字绝对吸引来很多本不会看“妙手埃莲娜”的观众。
尽管题材香艳,但绝对是严肃的片子。导演起用老辣的英国女星Marianne Faithfull和南斯拉夫国宝级男演员Miki Manojlovic领衔,前者盛名在外,后者相信看过库斯图里察那部口味颇重的《地下》的朋友对Miki不会陌生。这片最可人之处在于荒唐淫艳的环境下却慢节奏的道出温情故事,这种缓慢的张力配合Marianne可爱的慢式英国腔效果奇佳。尤其最后一段超市对白戏,用慢节奏狠揍观众一拳的手法真是老道非常。
Amants Criminels, Les 挑逗性谋杀
法国电影我看得最多的还是François Ozon,他喜欢的题材无外乎同性、乱伦、畸恋、谋杀、裸体,喜好相近但却不如阿莫多瓦的片子故事性强,艺术感也不够火候。虽说Ozon长相英俊,不闹绯闻,偏好同性题材,但除非他亲口承认,出于礼貌还是不便讨论他的性取向。女主角Natacha Régnier身材很好,扮相狂野中带着甜蜜。豆瓣这张海报选得很令人满意,青春鲜艳残酷淋漓。男主角Jérémie Renier在片里扮相清纯正太,七分裤、帆布鞋、短衫和运动无袖外套,黑里透着红光的半长平头,可惜下巴长得稍稍有些偏短(无疑Ozon还在打男色牌)。另一位主演,吃人肉的猎人依然是Miki Manojlovic叔叔,他还真是精通多国语言哈...男主角的心理其实很难用逻辑解释清楚,Ozon安排了很多矛盾和留白,我看不出太多深意,于是也懒得分析了。同性题材,法国人拍得还是要活色生香得多,这部还是值得一看的。
Angels In America 天使在美国
看这部miniseries不是因为同性题材哈...-_-b 是原来收Al Pacino主要作品集的时候收进来的。之后才发现原来是获奖无数极富内涵的片子,当年HBO巨作,金球艾美大赢家。演员阵容真是星光闪耀啊,想看Meryl Streep和Al Pacino两位老戏骨飚戏估计除了此作也再没别的机会了,影帝影后Meryl Streep, Jeffrey Wright, Emma Thompson都是一人分饰n角,化妆师了得,演员演技了得。尤其是Jeffrey Wright, 他的角色跳跃性实在太大了,完全认不出是同一个人,却又各具特色,台词说得出神入化。Thomas Newman担纲原声,《肖申克的救赎》《女人香》《美国丽人》等狂多牛片原声出自他手。
无论从剧本、演员、配乐、布景、化妆来看,这部miniseries都堪称神作。综合各方面仅举一例:

Ethel Rosenberg和Julius Rosenberg夫妇,麦卡锡主义的著名牺牲品。他们在美国反共气氛高涨的上世纪五十年代被指控盗窃国家核机密而被捕,直到因叛国被处死,夫妇两人宁愿赴死也拒绝承认间谍罪名。教皇曾亲自呼吁时任总统的艾森豪威尔免其一死。此案最终成为美国司法史上最具争议的案件之一。片中Al Pacino扮演的Roy是极力促成Rosenberg夫妇被判死刑的狂热反共律师。左图是Meryl Streep分饰的Ethel的冤魂,右图是Ethel的真实照片。
寒假在家的时候把带回来的几本小说添到书柜里,看到好些熟悉而又陌生的书名,心中充满迷离感。《古代汉语词典》《幼学琼林》《唐宋词选》和《麦田里的守望者》《欧亨利小说选》《沉重的肉身》摆在一起。

从2007年五月份拿到这本书,直至昨天读完,所幸因为各种因素而造成阅读的中断并未发生在小说情节发展的关键部分。答应过鱼姐读完之后要奉上书评一篇,现在可以兑现承诺了。
不打算继续写赞扬的文字,虽然确非凡作,但也不愿那么随便冠之以神作之名,于是忍住在读完最后一章之后不去读那篇题为《逻辑的尽头,纯爱的神话》的后记,在稍看了几位前辈的评价之后动笔把我真实的想法写出来。
纯爱背后
为了保护爱人忘我到极致的牺牲被大多数读者认为是本书最大的个性特色。在读到石神跟踪靖子和工藤约会,在脑中拟好恐吓信的内容时,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以合乎情理为理由接受了石神打算报复这个观念。然而最后真相中不顾一切的牺牲也以大反转的形式让我惊讶了好一阵。但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东野努力把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爱情主题的时候,还想着“正义”的陈旧话题。残酷现实之下,多少人才算是真正该死的?无辜横死的“技师”恐怕也只有好管闲事的汤川学一人愿意附带性地为他伸张正义,还不得不借着不能容忍好友为了靖子母女做出了了壮烈的牺牲,她们却毫不知情的名义。背离了侦探小说的宗旨,这看似感天动地的纯爱背后却是牺牲无辜生命来执行的鲜血淋漓的祭祀。这一点与我多年形成的阅读侦探小说的价值观直接发生了冲突。
文字之上
石神的诡计的确巧妙,合乎逻辑却不合乎人情。如果说石神是逻辑动物,只要合乎逻辑,无论多么冷酷残忍的事情都干得出来,那么能真正算得上有点人情味的却只有不懂事的警探学弟岸谷一人。汤川学身上更多的是惺惺相惜和对真相的执着,草薙不过是一部稍稍懂得从别处搜集信息的办案机器,花冈靖子从头至尾都是一副惊讶的样子,女儿美里如果之前对其个性着墨更多一些的话,最后的割腕效果会更好(有一点要说明,在学校割腕不符合常理)。唯有岸谷,从几处调查时的插嘴以及审问花冈母女时的安慰言语还能看出是一个心智情感正常的人,其他人不过是被抽象化或者简单由各项元素组成的简单人物而已。尤其是草薙,如果抛开篇末他和汤川对话时汤川指出的比如石神开始注意自己的形象和看似有漏洞的看电影的不在场证明这些精彩的分析,草薙对花冈母女作案的执着怀疑简直到了不自然的程度,即使这一点在最后看来是可以理解的,但似乎东野在文字上并没有给出更好的铺垫。从篇幅分配上来看,多描写一些汤川的个性和生活环境是为了继续在后作中使用“神探伽利略”这个形象尚且情有可原,但花费大量篇幅于警方搜查和草薙无聊的对话,却在塑造人物的真实情感上欠缺努力,这是很大的一点不足。全书共19章,前2章有不少饶有风趣的景物细节描写,花冈母女杀死富榛慎二那一段写得干净利索;最后3章真相大白,文字更是充满活力,紧凑含情而且常有意味深长的句子出现,结尾的长啸尤其让人心气难平。从这两块来看,很难理解中间的部分的文字为何多为无味对白和叙述。如果说简练的文风是东野的特点,那么开头和结尾的精彩文笔与之也并不矛盾。近年来,我对小说叙事能力的要求越来越刁钻,若不是诸多前辈盛情推荐,我恐怕很难看到最后。毕竟,这种凶手在前2章就已经给出的少见题材,如果不是有人告诉你将会有个震撼结局,难免会被中部大篇幅的平淡内容弄得兴致全无。在讲故事的技巧上,这本小说算不上高明。
逻辑尽头
有读者批评,东野一开始就把谜底交了出来,细心的人很容易就能发现刻意的描述肯定是有所用意的。在这一点上,东野和一些美剧的编剧很像。经验受众,作为读者中的一个人数不断增加的群体,抱着“所有细节的交待必然有其用意”的心态来阅读的话,想必会对作者出谜题的手法造成不小的挑战。其实安排冗余无用的细节也未尝不是一个好方法,克里斯蒂,J.K.罗琳都是这方面的高手,她们笔下的世界因为细节充实而充满风情,读者越是猜想哪个细节将来会有作用,越是陷入作者塑造的世界之中,这时候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听说罗琳写完哈里波特系列之后正在创作侦探小说,我很看好她。回到东野这本小说给读者引发的意外性上来。说实话,直到看到谜底之前我也没有具体猜出石神的障眼法是什么。但从心底来说,我对这个诡计的不满还是基于叙述方式上的。成功的杀人案最重要却又是最难的一点是什么?毁尸灭迹(不可能犯罪这种高级技巧在非古典的环境下是越来越难玩了)。从始至终,我对这个谜题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富榛慎二尸体的处理上。石神既然有能力隐藏抛弃尸体,以富榛的无赖身份,基本也不会有人因为他的失踪而报警。但为了追求高超的诡计,东野狠狠的玩了读者一把,用各种方法把警方和读者的注意力集中到不在场证明上来。最后真相大白时,却对石神分尸弃尸这一难度不低的关键性问题轻描淡写。杀人这种程序式操作性极差的活动,如果作者从一开始就打算偏好性的强调一个方面的困难,而刻意在读者不知情的情况下降低另一方面的难度,这实质上等同于叙述性诡计。但还是应该承认,石神的障眼法还是高明的,成功的消耗了警方的搜查力量,最终还利用了司法追查的漏洞,以自己的牺牲换取了逻辑上无懈可击的解答。这是到目前为止,我看到的最好的利用现代刑侦手段和司法程序能力有限性而犯罪的案例。
坏话说尽,恐怕也得罪了不少东野的书迷们。欢迎对批评的批评。
在家里要登陆一次blog真不容易。近日运道不错,成功忽悠导师提前放我回家错开雪灾人流,多次被熟悉的不熟悉的美女搭讪并称赞,接受老爸恩赐他在90年代初重金购于北京西单黑色呢子大衣一件,美国方面申请继续杳无音讯,看论文的心得只变成了挑刺和陶瓷的谈资...所幸身边的大牛们最近也没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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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游归似客,有家信难留。
回家和到了一个随意的客栈居住其实并无太大分别,一个人待着的时候饿了,连零食藏在哪个柜子里了都找不到。昨天打开一扇柜门,震惊中发现满柜的塑料袋... >.<
下决心要装乖巧,老老实实做几天少爷,否则就像前日里一样因为试图说服老爸每天刷邮箱对我有多么重要失败,继而因我对他的股票投资策略有很大意见差点爆发一场激烈争吵。本来还想家里的意见有助于我决定是不是去法国,但最后却发现就算我拿到MIT的offer对他们而言引起的幸福和兴奋感也不会比找到一份¥5000的软件工程师的工作差多少。我去法国念2年工程师马上赚钱供养二老,和去美国逐梦苦读5-6年拿个博士学位对他们也没有多大分别。他们依然是隔那么久等我的电话,看我感冒了嗔怪几句为什么不注意身体,不同不过是他们和他人谈起我的时候内容会些许有些变化。我远在上海的时候,他们偶尔听听我报喜不报忧活得已经很平静自在,既不指望我养家糊口,也不逼着我结婚生子。从理论上来分析我正处在最青春自由的时候,我应该求不得才对。所以尽管意识到这条宽阔翰渺难以逾越的代沟已经把我们分开来时,我们却都乐得彼此用简单的喊话对望来代替辛苦的密语亲谈。
没错,我注定要离开他们。我一直在寻求从经济上率先脱离他们的机会。从三年前我摆出最佳辩手的姿态试图用逻辑和他们辩论而惨败的时候我就意识到,要最终获得话语权我必须取得经济上的主导。目前我尚未从物质上完全实现这一点,但我的申请花费完全由奖学金和做兼职赚的钱负担了。而且我这次回家也惊讶的发现他们对我每个月的花销几乎没有概念,我提到在学校购买旧书,极少添置衣物对他们而言都成了争论时的强词夺理。没有关系,对我来说这些都是有意义的,等到了国外有了稳定的奖学金收入时我就会提出不再向他们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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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观影:
《Angels In America》
能看到Meryl Streep老太太和Al Pacino老爷爷对飚演技真是太过瘾了。上帝出走的问题,最近重新读刘小枫叔叔的《沉重的肉身》时也有所体会,有机会写专题谈谈。
《神探》
在豆瓣上很热情地讨论了很多,这里就不再剧透了。强烈推荐一下,熟悉的香港电影银河映像,旧题材新故事的完美演绎。
周日上法语的是年轻的Julie老师,只比我大三岁,刚从索邦毕业。和平素上课认真负责的Carolina阿姨风格差异很大。当然,因为Julie不喜欢领着大家反复朗读课文,上她的课对天性驽钝的我来说比较吃力。Julie疲劳的时候会挥挥手说,大家休息一会儿,然后爽快地走到教室门外,点起一支细细的more,烟雾缭缭升起的时候她轻轻拨一下额前垂下的头发,扬头的那一刻镜片反射的寒光总给她一丝凌冽的味道。或许是从小早熟,所有我欣赏过的女性都是学姐或者阿姨辈的...那种眼波流转间淡淡一笑便转身不见的气质令人难以抗拒。
最喜欢的女演员Helena Bonham Carter,这位Tim Burton的准太太,有着和香烟非常合拍的气质。她在Fight Club里吞云吐雾的那个镜头极其令人难忘。
谈到香烟和女人马上想起另一部电影——《芳心谋杀案》(Lonely Heart),John Travolta和Salma Hayek主演,真实40年代案件改编,翻拍70年的老Cult片The Honeymoon Killers。我很喜欢这部电影中对于犯罪的最终真相——动机的探索。片子一开头便在调查这件案子的侦探(Travolta)的身上安排了一个更加诡异的故事,爱妻莫名其妙在精心布置好结婚纪念日晚餐之后在浴缸里用枪自杀了,这个小故事在豆瓣上有一篇评述说得很清楚,感兴趣可以看这里。正是这一段的铺排使得乍一看全片的叙事方法有点像本文一样在无关事物之间强拉关系~~~
饰演连环杀人凶手的一对的Hayek大美女最后在审讯室里和侦探Travolta的一段深入的谈话特别有意思。
Detective: Ok Martha, why? Why'd you do it?
Martha: Because Ramond is mine.He belongs to me.God hs is a lover.
So romantic...I'am the only one for him. Nothing comes between us.
No one. He kills for me. That's how much he love me. What else
would anybody kill or die for? Has anybody ever love you that much,
Detective? To kill or die, for you?
Hayek夹着香烟,绝望着将要失去一切的眼神,幽幽地说出这段话。
这是真实的芳心杀手Martha Beck和Raymond Fernandez的照片,他们为30多宗命案负责。
似乎我不习惯在这个blog上书写欢快的文字,所有触发我诉说欲望的情愫大多都深沉或者悲怆,久而久之便自觉身上那股子怨天尤人以物喜以己悲的小器量,当然大多数情况下我也是喜欢独享乐事,此种妙到毫巅怎堪于他人说?
被ENST Paris录取之后就开始学习法语,一周四天,18学时。到了周末睡觉的时间还不如学法语的时间多。在三语生存环境下言语功能也急剧退化,情绪不佳的时候中文也说得结结巴巴的,当年最佳辩手文艺晚会主持人的气概都泯然不见了。加之最近老板无比push,要么学一整天法语,要么看一整天paper,要么在实验室给小朋友们讲2个半小时课。每天回到寝室连写点东西说两句的气力都没有了。
暂且打算就这么先耗着吧,法语照学,科研照做,等过完年再熬一阵美国的申请结果尘埃落定了,偶也好死了心奔巴黎去了。
2007,无论如何都是对我意义重大的一年,本打算元旦期间写份总结,无奈最近真是神消气耗,无法集中精力好好回忆。
2008,很可能再次站到人生抉择的十字路口,没有关系,不过是前进到了新的一站。
寒假,认真学做菜,学开车,本色做人。
有话想说,但还不是时候。
所以只换换歌,放放图好了。
看完塚本晋也的《六月之蛇》,没什么可多说的。
只是固执的觉得主角黑泽明日香的造型很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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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金基德的片子。
沉默中2小时流逝,很安静,很好。
上豆瓣搜影评,却没有找到能准确描述出那种孤单的文字,只是在卡夫卡·陆君的影评中找到了作为标题的这句话能令我满意,我决定自己来诉说。
男女主角都没有名字,男主角甚至没有任何对白。女主角也直到影片最后才有两句“爱你”,“吃饭了”。就像一部默片,讨人喜欢的部分都没有了人的声音,眼神的交汇、时光的流动都被放大到极致。配乐的主要元素是提琴合奏和深沉的女声哀怨的唱段。欢快时小提琴为主,悲伤有人去世时就由低音提琴主导。
男主角的生活是在偷偷潜入主人不在的空房子里,在主人的浴室里洗澡,穿上主人的衣服,和主人的照片合影,为主人洗衣服修理损坏的东西。他喜欢翻看每家的影集,看到快乐瞬间时,他的脸上也会有纯净的幸福感弥散开来。在主人回来之前,他会悄悄离去,就好象没有人来过。小时候,我也会经常在夜里站在窗前,看着前面的楼房里每个窗口的灯光和灯下的人影,在心里幻想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故事。也会在出远门后进入家门前想着,我不在的时候会不会还有人住在这里。是的,《重庆森林》里王菲也是这样,一样寂寞。
可是,寂寞是种美好的姿态。
真正快乐和安静的时刻都发生在空空的房子里,CD机里放上熟悉的音乐,耐心地在厨房一个人做好晚餐,围着浴巾坐在地板上修好不准的体重计,墙上的写真留下的都是主人最美的样子。没有出门旅行一到家就和丈夫争吵的妻子,没有抛下肺癌的父亲出门旅游的不孝儿女,也没有一心只想和女友做爱的摄影师。寂寞的气息总在在男女主角沉默地居住在主人们的空房间里时散发出来。
看到的影评中有一点没错,金基德关注的焦点总是人群中的少数,边缘化的少数。因此寂寞应该是他喜欢的姿态吧。但这种姿态却很难用言语来描述,他用显示零重量的体重计上依偎的两双脚的意向来表现,而我的感觉就像是《天使艾米莉》里从自动拍摄机下面翻出陌生人的照片,像是在雨夜里耳机里传来已在彼岸的Elliott Smith低声吟唱Between the Bars,像是《芳心谋杀案里》海耶克饰演的连环杀手幽幽地吐出一口烟雾对饰演侦探的约翰屈伏塔说:
"He kills for me. What else would anybody kill or die for?
Has anybody loves you that much, detective?
To kill or die, for you?"
又想起了萨特的剧本《禁闭》,“何必用烤架呢,他人就是地狱。”也许萨特地狱的本意是让我们不要用他人来验证自己的存在,启发人们用主观自由的选择来打破客观参照对存在的禁闭。我想,金基德在《空房子》提出的也是一样的问题,但无疑他并没有给出答案。影片结尾处虚幻的隐身方法让人生活在视线的180度之外,在我看来不过是金基德
对边缘人群和现实冲突时的一种态度上的妥协。神秘主义的超然态度淡化了尖锐的矛盾冲突,而同时电影的好处在于它可以在需要的时刻中止,不负责任地留下一个不算结局的结局。不过电影式的思考,导演式的关注,怎么说也算是令人满意的姿态了,赫赫。
孤单的人们还在视线之外,寂寞的灵魂依旧没有重量。
看了一晚上Dream Group关于Topological Quantum Computer的Seminar视频。
基本完全不懂。
然后又跑去某牛的blog看欧洲游历的照片。
突然萌生出一个念头:我是不是一直在骗自己?
赶快睡觉~~
平静地做完ParisTech的笔试,第二天再度穿过大半个城市,和可爱的法国老头交谈20分钟。
完全没有期许和恐惧的申请自然也谈不上如释重负。在赞美了一句老头的幽默感之后从小房间里出来,未来和现在都明澈得如同落地玻璃墙外的阳光。
这段法兰西的申请算是有了个交待。
静候会在圣诞节前发来的消息,当然只是简单的等待,谈不上有什么期盼。
在Mushishi眼福眼祸那一集里,有个失明的女孩。身为虫师的父亲为了让她重见光明,找到一种叫“眼福”的虫来做她的眼睛。她重见光明,同时却还有了预见未来的能力。当最终再一次失去双眼的时候,她说:
“看不到未来,真好。”
当我们把握一份未知时,何其幸运。
既然大家这班车都开往同一个终点,又何必争夺那些所谓的“坦途”。
这份将至而未来的心态不正是能为你带来夜夜安睡的东西么?
不知道自己不追名逐利的时候是不是格外讨人喜欢,出去笔试一次+面试一次,遭到狂多美女帅哥搭讪 -__-b